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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和伦敦连环杀人案-【zixun】

发布时间:2021-10-12 23:21:35 阅读: 来源:保温板厂家

我和歇洛克,承诺不把此案曝光,除非在我们过辈之后,于是乎我把此稿写好,留给后人选择适当的时候发表,最好是百年之后,否则我们有牢狱之灾。

案子发生在1888年的晚秋,用福尔摩斯的话来说,这是一个犯罪多发季节,因为天气凉爽,黑夜在拉长,正是穿披风的时节,便于蒙住头,但又不像那么寒冷。

福尔摩斯斜躺在扶椅里,双脚搁在壁炉架上,充分享受壁炉里飘出的热气。他发挥一贯的懒散风格,躺着收听我朗诵《泰晤士报》的新闻。

“《女在伦敦梅菲尔区被勒杀》。22号星期六早晨早些时候,很有潜力的女演员哈莉特,裴金斯被残忍地杀害,勒杀致死,并遭到性侵,地点靠近海德公园。她的部分衣物在不远处的蒙特大街一垃圾点上找到。

“哈莉特小姐是最近五个星期之内被勒死的第三个年轻的女孩,警方相信系同一人所为。苏格兰场雷斯垂德警长发表了一份声明说,调查取得重大进展,不久就可以将案犯绳之以法;同时他告诫广大女士,不要在外出,除非有男人做伴或者带有大狗;在抓到恶魔之前,一定要时刻保持警惕。

“警方声明发表以后,带来的直接影响是市场上的警笛和长帽针销量大增……”

福尔摩斯不屑地“哼”了一声:“华生,我才不相信警笛或者长帽针对这家伙有用。”

我正要张口答话,突然传来门铃声,应声开门的是哈德森太太,并给我们引见茉莉·莱特小姐。

估测的年龄有着非常的难度——她们个个都是风情万种,变幻莫测。我猜茉莉小姐接近30岁;她着棕色外套,皮质竖领,戴有沿帽,帽边有长帽针,金色长发,身材匀称,典型的,非常诱人;但是看上去却脸色苍白,忧心忡忡,拿包的手不停地移动,好像不知道放什么地方好。

“请坐,不要紧张,这里非常安全。这位是我的,华生,我们没有。请告诉我,能帮你做些什么?”福尔摩斯柔声道。

她警惕地看向福尔摩斯,好像判断对方是否可靠才敢开口,不久她明显感觉满意,缓缓开口道:“福尔摩斯,我们需要你的,在真相出来之前,如果你是绅士,请一定要保密,这里面涉及到一些隐私。”

福尔摩斯接嘴道:“让我猜猜,你应该是哈莉特·裴金斯小姐的?”

年轻漂亮的女士惊讶不已:“你怎么知道的?”

“冒险一猜而已。你们都是演员,估计应该互相认识。”

“你又怎么知道我是演员?”

“你脖子上还留有一丝化装用的油彩,另外你的包里冒出一点像是舞台的东西。”

她点头表示认可:“福尔摩斯先生,你确实让人印象深刻,我从奥克伍德剧院过来,刚刚结束彩排,在新剧目里担任一个角色。”

“演艺界是一个薄情寡义、反复无常、起伏不定的职业。对不起,如有冒犯请勿介意。不过还有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你是不是要时常找些外快来补充你的收入?”

她脸色绯红:“福尔摩斯先生,你这个问题太粗鲁了。”

“这和案情有关,我向你保证。”

她大胆地看着他的眼睛:“我并不感到羞耻,我的顾客都是一些绅士,像你这样的,而且在你们的中,如果没有我们这类人,将变得非常乏味。”

福尔摩斯连忙挥手示意和解:“莱特小姐,你误会了,我并不是卫士,只是设法找到受害者和系列杀人犯之间的联系,因为被害的三名女性都是在夜晚遭到侵犯,难道不会和赚钱有关吗?”

“我认识其中的两名,确实如你所说。”

“你和她们很熟?”

她点点头,没有立即接话,我看见她的眼眶里有泪水,后来终于开口:“丽芝,班克斯是我最好的朋友,杀人恶魔让的艾米丽变成了孤儿。”

“丽芝·班克斯有一个?”我插嘴道。

她轻烃点头,泪水如洪水一般冲出眼眶,哽咽道:“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女孩,丽芝的精神支柱,我要抚养她长大,保护她,但是杀害她的凶手必须上绞刑架。”最后一句话充满了仇恨。

“你为什么来找我?报纸上已经刊登了雷斯垂德警长的声明,不久就可以将杀人犯逮捕归案。”福尔摩斯问。

她讥讽地“哼”了一声:“除非相信是绿色奶酪做成的!”

福尔摩斯倾身上前:“为什么这么说?”

“第一起凯瑟琳,沃特被杀,显得很上心,询问证人、制作笔录、走访市民;但是第二起案发生,丽芝,班克斯小姐被勒死,警方显得漠不关心。我们相信,凶手的残忍给了上一些道德卫土的机会,以压制伦敦的妇女,就像我们。”

福尔摩斯摇摇头,眉头紧皱:“肯定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情形。”

“如果我相信苏格兰场,我就不会来这里。”一边说话,莱特小姐一边打开皮包,“我设法凑齐了5个金币,不知道这个数量能不能请动你将杀人恶魔送上法庭?”

福尔摩斯再次摇摇头:“莱特小姐,请收回你的皮包,我不需要任何报酬。”

她张口要提出抗议,福尔摩斯率先插话道:“请把这些钱用在小艾米丽身上,我不需要。”

她迅即露出迷人的:“谢谢你,福尔摩斯先生,我会按你说的去做。”

“你好像在说,勒杀犯是来自上流社会的绅士?有何凭证?”福尔摩斯问。

“因为我亲眼见过他!”

福尔摩斯惊得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真的,我见过他,看过他那冷酷的眼神。”

“什么时候?”

“两星期前,我看见他在丽芝·班克斯。”

福尔摩斯开始在室内踱步:“我好像记得报纸上写过,丽芝小姐是在她自己的公寓内被杀,马斯登街,凶手作案时被干扰,这个第三者就是你?”

“是的。”茉莉,莱特点头。

“最好你能告诉我详细经过,不能有任何隐瞒。”

她坐回椅子,慢慢叙述道:“那是一个潮湿的夜晚,大概在晚上10点,我决定到丽芝小姐的家里叫她出来喝咖啡,当我走到她的公寓楼下时,我好像听见有‘咯咯’声,很微弱也很短促,我不敢肯定。她的房门微微敞开,这时我再次听见有砍东西的咯咯声,还伴有男人喘气声。我迅即冲进去,大喊:‘丽芝,你怎么了?’在房间的床上,杀人犯正跪在丽芝的身旁,双手叉住她的咽喉,听见我的叫声,他立马用左手捂住自己的脸,不让我看清楚,我大叫‘杀人啦’!他马上给我狠狠地一击,我当场晕倒,他就跑走了。”

“请描述一下他的样子。”福尔摩斯接嘴说。

“他和你差不多高,福尔摩斯先生,但是肩膀比你宽,橄榄色皮肤,黑色头发,黑色充满邪恶的眼睛,穿晚礼服但没有戴帽子。”

“戴了手套吗?”

她点点头:“是的,他戴了手套,还有……他左手拿着鞋带或者是细绳子之类的东西。”

福尔摩斯若有所思地扬眉自语:“真有这回事?”他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问,“这个气喘咻咻的男子声音有何特点?”

她不解地往上瞧瞧,一会儿开口说:“在门口我听过他自言自语,当时他吐出的字很奇怪,先是说‘芭蕾’(bdle,接着又奇怪地把袜子的单词按字母分开读出来,soc k·s;不知为什么。”

我和福尔摩斯都纳闷得很,我说:“我听说过芭蕾舞,没有听说过芭蕾舞袜子。”

福尔摩斯插嘴问:“你的朋友和芭蕾舞有什么关联吗?”

她点点头:“是的,她是舞蹈演员,当然,不是就职于大公司。”

这又让福尔摩斯陷入了沉思:“他把你击倒在地板上以后,你做了什么?”

“极端的晕眩,过了一会儿,我立即起身跑向丽芝,可是她已经死了,没有了脉搏跳动。”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抽泣起来,泪如泉涌,“可怜的丽芝,多么好的呀!”

“然后呢?”

“我坐在床边发懵,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要,马上跑下楼喊人,等我重新回到房间时,发现地板上靠床的地方有一个大奖章。”

“大奖章?”

“没错。估计是丽芝挣扎的时候从对方的身上扯下来的。”

“还在你手上吗?”

“交给了警察。”

“请描述奖章的模样,越详细越好。”

“一个简单的红十字,中间是一个圆点,上部是皇冠,吊彩带,红白条纹。”

“条纹是垂直的还是水平的?”

“垂直的。”

“圆点是什么颜色?”

“红白相间。”

“妙极了,妙极了!莱特小姐,你的观察能力很强。”说完福尔摩斯拿起桌上的烟斗,“请问你介意我吸烟吗?烟草可以让我集中精力。”

“没关系,请吧。”

福尔摩斯点燃烟斗,深深吸上一口,然后慢慢吐出:“你能想起来,你的好友丽芝是仰面还是脸朝下躺在床上的?”

“脸朝下。”

福尔摩斯轻轻点头,好像这个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靠近公寓大楼的时候还遇见其他人吗?”

“没有。”

“附近有没有马车等在那里?”

她仔细想了想,还是摇摇头:“没有,没看见。”

福尔摩斯又陷入思考,一会儿再次开口说:“莱特小姐,你给我的帮助太大了,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想起什么情况,不管有用没用,请尽快联系我,请放心,我会全力以赴调查这件案子。”

“谢谢你,福尔摩斯先生,保佑你取得成功。”

莱特小姐离开后,我问福尔摩斯:“怎么着手呀?看起来没有多少有价值的线索。”

他呼出一口浓烟:“正好相反,华生,我们掌握了几条有价值的线索,来,写下来。”说完他坐到小桌旁,写下:

勒杀犯

1.一位绅土,从服饰上可以看出;

2.黑色头发和橄榄色皮肤:

3.戴显眼的红白相间的大奖章;

4.戴手套,手持一条鞋带还是细绳子的东西;

5.说出奇怪的话语“芭蕾袜子”。

福尔摩斯研读一番列表,然后对我说:“是时候走访苏格兰场的雷斯垂德警长了,华生,一起去吗?”

“必须的。”说完我拿起外套和手杖立即出发。

在苏格兰场,雷斯垂德警长把我们让进了办公室,一贯喜欢夸夸其谈的他今天一反常态,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福尔摩斯先生,我能给你做些什么?”

“我想了解系列勒杀犯的调查进展情况。”

警长上下打量了一番福尔摩斯,态度庄严地说:“你已经看过我发表的声明,是吧?”

“当然看过,不过我现在是来了解细节,而不是大概情况。”

“那么你认为凭什么可以查看警方的机密调查材料?”

福尔摩斯的神情好似是被雷斯垂德警长抽了一个耳光,他站起身冷冷地说道:“我好像还记得,我和苏格兰场是很长的特殊合作关系。看来这种合作不需要再延伸下去了。”他的眼神越来越犀利,“我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谈话,省得下次你或者你的同事到贝克尔街寻求帮助时忘记了。”

说完他转过身走向大门,我紧随其后,这时警长在后面喊道:“福尔摩斯先生,请留步,是不是有人找上了你?”

我和福尔摩斯转过身来,回到办公室。福尔摩斯答道:“是的,一个叫茉莉·菜特的女士找过我,她是其中两个受害者的朋友。”

警长开始来回踱步,显然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然后他停下脚步说:“凭我们的交情,我不能让你们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离开。你们给过我很多帮助,但是我又不能透露任何官方消息,如果我说要求严格保密的命令来自特别高的高层人物,你应该相信,现在我唯一能说的是,我坚信勒杀犯再也不会作案了。”

福尔摩斯点点头:“谢谢你,警长先生,不管怎么说,你是尽力了,下一步就靠我自己,一定要把这个恶魔绳之以法。”

雷斯垂德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福尔摩斯先生,如果我请求你放弃调查这个案子,估计是徒劳,对不对?”

福尔摩斯惊得合不拢嘴:“我从没有想过有这一天,苏格兰场的警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警长颓然坐回办公桌后面的椅子里:“我也没想到这一天,但是请你相信,我有足够的理由。”

“我理解你的苦衷,或许你的上级下了命令要保护某个重要人物,但是我只对当事人负责,不需要听别人的命令。警长先生,你说勒杀犯不会再杀人了,我认为这还不够,他应该对三名被害人负责,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们不再过多为难你,最后一个要求,我们想看看第三个受害者的遗体,可以吗?”

警长叹息一声:“好吧,不过不要对别人提起我曾经带你看过,而且一定要小心谨慎。来吧!”说完,他带领我们走环形扶梯下楼,来到警局停尸房。

突然福尔摩斯问警长现场捡到的大勋章在什么地方,警长竟然矢口否认有什么勋章。

“不会吧,警长先生,那是受害者搏斗时从凶手衣服上撕下来的,你们勘察现场时不可能遗落这么重要的证据吧?”

“我真的没有看见过什么勋章,不骗你。”

我朋友点点头:“好吧,警长,所幸我听过这个勋章的详细描述。”

警长掀开盖布,出现一具年轻女人的尸体,他介绍这就是哈莉特·裴金斯小姐。她瘦小苗条,红头发,长有雀斑,颈部有紫色线条勒痕,和茉莉·莱特差不多年龄。

福尔摩斯说:“看来是用小绳子之类的东西勒死的。”我点头表示赞同。他继续道,“医生,请帮我一起把尸体翻过来,我想看看脖子后面的情况。”

我和福尔摩斯一起用力把尸体翻过来,他指着皮肤上的一块损伤,说道:“正如我所料。”

“什么原因造成的?”我忍不住问,但是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向雷斯垂德:“警长先生,谢谢你,我们已经看到了想看的东西,启发很大,华生,我们走吧。”

走出警局大楼,福尔摩斯看了一下他的单面盖挂表:“老伙计,我要去一趟大英博物馆,不过中饭前会赶。”

“正好有几个病人正在等我,稍后见。”

事实上福尔摩斯在喝下午茶的时候才赶回来,我连忙向他打听调查结果。

“我自认为有能力找出杀人犯,但是我不得不寻求我的帮助,充分利用资源也是能力。”

“你不是去了大英博物馆吗?”

“哦,请原谅,我总是跳跃式做事,先是去了博物馆,对照莱特小姐的描述,查到这种勋章是授予在陆军或者空军中作出突出贡献的,各种军衔的军人都可享受该荣誉——系西班牙国颁发的骑士十字勋章。”

“啊!看来我们要找的人是一名西班牙人?”

“应该是的,勋章可以证实。”

“我还是不太十分明白。”

“两个方面可以证明。你还记得勒杀犯发出的晦涩难瞳的‘芭蕾袜子,吧?我现在搞懂了这个词语的意思。记得有个西班牙叫菲利普二世的,因为口齿不清,总是分不清字母‘b’和‘v’的读音,把v也发成b,下面的大臣为了尊重国王,也同样采用这种发音方式,于是逐渐形成了国家通用的西班牙语——卡斯提尔语,b和v都发b音,一直沿用至今。知道这一点就好办了,‘ballet’其实是‘vale’,西班牙语中的意思是‘ok,好’的意思;搞懂了这一句,后面的就触类旁通了,‘s-o-ck-s’其实是‘eso si que es’,在西班牙语中的意思是‘就是这样,成功了’,连起来就是,‘ok,成了!’意思是指受害者彻底死了。”

我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早就应该知道那不是英语,就是找不出所以然。你说的两方面可以证明?”

“另一方面,从第三个受害者哈莉特,裴金斯脖子后部的磨损可以看出,她不光是被勒死,而且是被绞死,这是西班牙官方处决死刑犯的常用方法。”

“福尔摩斯,勒死和绞死有明显的区别吗?”

“绞死比勒死的残忍程度要严重得多,绞死的速度要慢,系慢勒死。在西班牙,把绑在带铰门柱上,脖子部位有衣领似的金属包片,绞动绳索,让金属衣领越来越紧,导致脊骨移位,呼吸越来越困难,最后窒息而死。裴金斯小姐就是遭到如此折磨的,其他两位受害者我们没有看过,不过我敢赌10个金币,也是死于同样的方法。”

我连忙摇头:“老伙计,我可不敢应注。”

“绞杀的说法更能说明为什么凶手要把死者翻过身来脸朝下,因为要在脖子后面绞动;还有他戴手套也有说法,因为光着手用力绞拉细线,会伤害手。”

我颔首示意赞同他的观点:“我相信你的推理都是正确的,不过就算是西班牙人,在伦敦,西班牙人也有成千上万,无疑是大海捞针。”

“不是这么说的,老伙计,有几个西班牙人戴着勋章去杀人?我认为是有缘由的,应该是出席某种正式场合的聚会,半途溜出来实施谋杀。这种高级聚会可以提供他不在现场的证明,可以不让他人怀疑。你再看,三起谋杀案都发生在梅菲尔区,这个区系上流社会的区,同样也是大使馆区,其中就有西班牙大使馆。”

“啊哈!我知道了,如果这个家伙是一名外交官,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苏格兰场警告我们不要插手的原因了。起诉其他国家的外交官,会带来两国间的政治摩擦,影响深远。”

“华生,你的推理太精彩了!你还记得来报案的莱特小姐说过的话吗,她说在附近没有看见等人的马车,说明凶手进出现场系步行,凶手离现场不远!”说到这里,福尔摩斯若有所思地叹道,“如果这家伙是外交官,那么他就能享有外交豁免权,不能逮捕,唉。”

“不会的,福尔摩斯,这可是多重谋杀!”

福尔摩斯用力摇头:“多重谋杀也不能逮捕他,华生。”

“怎么会呢?”

“这种外交豁免权在很早的古代就有,是为了保护交战双方传递信息的使者。古和古曾经签订过互相保护来往使者安全的协议,到现在,世界各国都遵守外交人员具有豁免权的条约,哪怕是在敌对国,也要保护外交人员的安全,以确保他们在安全和平的环境中和生活。唯一可用的手段也只有‘驱除’,但是这一手段使用起来是慎之又慎,绝不轻易使用。”

“这对我们普通市民来说,是不是很不公平?!”我无奈地摇头。

“这是现实,老伙计,全世界都这么做。”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一会儿开口问:“你兄长迈克罗夫特有什么好的方法?”

“我叫他想办法帮我们搞到参加西班牙大使馆晚会的请帖,相信他有这个能力。”说到这里,福尔摩斯在桌上展开一张纸条,“这是他提供给我们有关西班牙大使馆全体工作人员的名单,包括勤杂人员,搞到这份名单确实不容易的,只有我哥哥精通此道。”

他仔细浏览了一番名单,“其中大部分名单可以划掉,食堂杂工、女仆、打扫卫生等人员先划掉,因为他们都是人;是人,也可以删掉:就是所有的西班牙工作人员中,也有四人可以忽略,因为年龄、性别等因素。”

我看着这份名单,最后只剩下四个名字:雷蒙·马伽罗、乔斯·罗德里格兹、米格尔·洛卡、费尔南德兹·安古洛。

福尔摩斯反复研读这四个名字,一会儿说道:“首先排除米格尔·洛卡,因为他没有军队的经历,所以剩下三个重大嫌疑人。”他坐回椅子,十指交叉,“华生,剩下的要等我们参加晚会的时候再做决断。”

迈克罗夫特的办事效率确实值得称赞,第二天一早就给我们寄来了两张请帖,邀请我们陪同他一起参加周末西班牙大使馆的晚宴。

星期六晚上,我和福尔摩斯穿着华丽的晚装,大礼帽,结,我还把部队里的勋章戴上了。我们准时在大使馆门前和迈克罗夫特会面。穿着制服的门警开门,并给我们打伞,送我们上阶梯,又来到一座门前,穿制服的仆役接过我们的帽子和手杖,把我们迎进一座特别宽敞的大厅,大理石地面,水晶枝形吊灯,宽大的弧形阶梯伸向二楼,墙壁上挂有著名埃尔,格列柯的油画。大厅内已经聚集了三四十人,有侍者给我们送来香槟和烤面包。迈克罗夫特轻声向我们介绍厅内的重要人物,很是精练。

“你能认出名单上的三名使馆工作人员?”问哥哥。

迈克罗夫特看了看三个人的名字,然后指着一位黑头发、橄榄色皮肤的年轻小伙子:“这个是费尔南德兹,安古洛,大使随员。”

福尔摩斯点点头:“他完全可以排除嫌凝。”我问为什么,他马上告诉我说这个人个子太矮,目击证人莱特小姐说过,案犯和他差不多。

“有道理,我把这个忘了。”

迈克罗夫特继续道:“那边的高个子,靠窗户的,叫雷蒙·马伽罗,也是大使随员。”

这个人身高和福尔摩斯差不多,从各方面来看,都符合菜特小姐的描述。福尔摩斯仔细观察了这个人一会儿,他正举起和客人干杯,并走来走去,福尔摩斯轻声说:“我认为这个马伽罗先生也可以排除嫌疑。”

“啊?可我认为他是最佳人选。”我惊道。

福尔摩斯耐心地解释道:“他有一只腿很僵硬,虽然他有从军的经历,正因为如此,便可以推断他是装了假肢,凭这一点就可以排除嫌疑,因为凶犯作案时曾经跪在受害者身旁。”

“你说得很对,福尔摩斯。”我点头。

这时我们看见了一名高人,引人注目地缓步登上阶梯,频频和人颔首示意,显得与众不同。

迈克罗夫特轻轻地呼啸一声:“这是唐·裴德鲁·曼里柯,西班牙派驻圣,杰姆斯教廷的大使,德高望重的资深政治家。”

这个人长得瘦骨嶙峋,鹰钩鼻,长长的灰色头发整齐地往后倒,山羊胡子同样是灰白色,让我想起了塞万提斯笔下的唐·吉诃德。

迈克罗夫特对我们说:“我想办法把你们介绍给他。”一会儿他就成功了,把我们领到他身边,“唐,裴德鲁先生,请允许我介绍我的弟弟歇洛克和他的同事华生医生给您认识。”

我们互相握手,福尔摩斯还用西班牙语向他问候。

老外交家一直保持微笑:“福尔摩斯先生,你会说卡斯提尔语?”

福尔摩斯摇头:“一点点,等我有时间,一定要学会这个的语言。”

“那么到底是什么工作让你没有时间呢?”

迈克罗夫特接过话说:“我老弟很自谦,从不炫耀,他可是世界著名的犯罪学家。”

老人扬眉:“噢!歇洛克·福尔摩斯,想起来了,我听说过很多有关你的探案推理,西班牙的警察总警监汤普森先生对你评价很高。”

福尔摩斯躬身致谢:“谢谢您的夸奖!”

此时迈克罗夫特找另外的客人聊上了,我和福尔摩斯依然和大使交谈,一个彬彬有礼的工作人员来到裴德鲁先生身旁,轻声用西班牙语和他耳语,语速很快。

老人迅即转身对我们说:“非常,绅土们,我有急事需要处理,我的副手乔斯,罗德里格兹上尉将会接待你们,请允许我做介绍。”

我们终于见到了名单上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尚存的嫌疑对象。乔斯上尉露出老练的微笑,展示出雪白的牙齿。可是我看到他的微笑根本就没有出现在眼睛里,他的眼睛一直是深沉而且精明;他长得高挑健壮,下巴轮廓分明,黑色的头发涂满了发油,闪闪发光。我在想,与女人搏斗的经历一定让他难忘。

他傲慢地招来侍者:“绅士们,让我替你们倒满饮料。”

福尔摩斯说:“那么说,上尉,你有过参军的经历?像华生医生一样。你是步兵吗?”

“不,是骑兵,类似于你们的皇家轻骑兵。”

“哦,是不是一退伍就从事外交工作?”

他点头:“在西班牙,直接选拔优秀的军官从事外交工作还是不常见的。”说这话的时候,他一点都没有的感觉。

福尔摩斯不经意地问:“我很惊讶你竟然没有佩戴军功章,你应该受到过奖励吧?”

“当然有勋章,不过有些已经遗落了。”

“其中有骑士十字勋章吗?”

西班牙人目光犀利地望着福尔摩斯:“其中包括骑士十字勋章,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好友耸耸肩:“我的兴趣之一,军用物品收藏。”

“你没有当过兵?”

福尔摩斯摇头:“没有。”

乔斯·罗德里格兹上尉迅即露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微笑:“我遇到过和你类似的幻想军人,对军队非常感兴趣,但又没有参军入伍,以身犯险。”

福尔摩斯并没有生气,不卑不亢地答道:“我是一个和平主义者,当然,我也知道军队保护和平的重要性。”

“同时你也应该认识到,你很幸运,因为有军人比如说我,为了你的和平而战斗。”

福尔摩斯不由得辩道:“我更相信和谈的力量比武力强大,战争只是愤怒的疯子失去了理智时所做的选择。”

西班牙人歪着头说:“福尔摩斯先生,看来我们之间存在着不一致的看法,可是我首先是战士,其次是外交官。”说完他转身加入一群女士当中,很快打作一团。

我对好友说:“看来他是一个非常有女人缘的男人。”福尔摩斯点点头,一直用余光看着他。

一会儿我们又遇见了大使,他的脸色晦暗,眉头紧皱。他很严肃地对我们说:“福尔摩斯先生,我真心对你说,卡斯提尔语需要很长时间,我想问,你现在是不是利用这个休闲的机会来使馆学习卡斯提尔语的?”

福尔摩斯笑道:“看来迈克罗夫特夸赞你是对的,您果真有惊人的判断力。”

“绅士们,请往这边走。”他把我们带进底层的一间书房,墙壁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大理石壁炉里,冒出熊熊燃烧的火焰。高大的窗户前摆有一张古色古香的写字桌,一把皮包椅,对面放两把安乐椅,我和福尔摩斯刚好坐上去。大使从里拿出一个银色的盒子,从中抽出细长的方头雪茄烟,福尔摩斯接过一根,我婉拒;大使也衔着一根,用长长的小蜡烛从壁炉里点火。

他坐在我们的对面,细细打量了我们一番,然后开口道:“绅士们,接下来的谈话我想请求你们绝对保密,我能得到你们的保证吗?”

福尔摩斯马上接嘴说:“完全可以,我们保证。”

“刚刚我接到你们副首相私人代表的通知,对副大使罗德里格兹上尉的申诉驳回,外交部通知我们,罗德里格兹上尉被‘要求’立即返回西班牙,虽然这种外交语言看上去不怎么严重,但是我告诉你们,这是非常严厉的外交措施,等同于驱除出境,针对的是犯有严重刑事法罪的外交人员,起码是重大嫌疑对象。可是上尉发誓说从没有涉及任何犯罪活动;另一方面,你们的外交部又不愿意透露因为何事驱除他。”大使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手中的雪茄已经烧到了头,他却浑然不觉,“福尔摩斯先生,我坚信你能给我启发,为什么我的副手会被怀疑参与了犯罪?”

福尔摩斯弹了弹手中的烟灰:“尊敬的裴德鲁先生,非常遗感地告诉你,罗德里格兹上尉和最近发生的三起女士被杀案有牵连,他有重大嫌疑。”

老人大惊失色,不停地在胸前画十字,念念有词:“圣母玛利亚!”他的手在颤抖,以至于让烟头掉在桌面上,他把烟头捡到烟灰缸里,继续说道,“说不定里面有什么误会,我对他知根知底,他来自马德里名门望族,很有绅士风度的。”

福尔摩斯答道:“我们谁能说真正了解一个人?每个人都有阴暗面,不过很多人都能用正义心来压制黑暗面,可能偏偏罗德里格兹上尉在这场正邪之战中彻底输了。”

裴德鲁老人默默地起身,走近壁炉,盯住里面熊熊燃烧的火焰,一会儿开口道:“我看过这方面的报道,几个姑娘的遇害让我感到深深的遗憾,却不料和我的职员有关!福尔摩斯先生,请问你为什么怀疑罗德里格兹上尉?”

“有几个线索指向他,其中最重要的,是在第二起谋杀现场捡到的骑士十字勋章。大使先生,请告诉我,你们是不是有个,会在勋章的背面刻上得奖者的姓名?”

“不一定,因为这种十字勋章是授予各种兵种,有些是得奖者自己刻名字上去,上尉属于较高级的军官,估计他也刻了名字。”

福尔摩斯转向我:“现在我们知道为什么雷斯垂德警长会那么快地封锁现场。”

“你们盾过那块勋章吗?”

“没看过,被警察扣押了,现在警方否认捡到过这个勋章。”

“也就是说,这块勋章不见得就是上尉的?”

“如果不是他的,外交部为什么会只驱逐他一个人出境?”福尔摩斯争辩道。

大使迅即变得垂头丧气:“唉,你说的是对的,我只不过想抓住最后的希望。”他停留一会儿,又开口问道,“福尔摩斯先生,那么你今天晚上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我只想印证我的推理,然后讯问他有关谋杀的细节。”

“现在依然还想问他?”

“非常地想!”

“如果你在谈话过程中,排除了他的作案嫌疑,你能不能及时通报给苏格兰场和外交部?”

“那是必须的!”

“那好吧,我配合你。目前我还是保留我自己的观点,当然,如果他确实做下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说到这里,他紧紧地捏住了拳头。

我连忙上前扶住他坐进椅子里,并倒给他一杯饮料:“大使先生,请喝口水,冷静一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谢谢你,医生,你说得对,我有高血压。福尔摩斯先生,你可能不知道,并不是每个职员都住在使馆,罗德里格兹上尉就是在附近租住了,我会给你地址。”说完他迅速在便签上写了一行字,递给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瞄了一眼,顺手放进口袋,并表示感谢。

我们起身告辞,大使送我们到大门口,临别时说:“如果你们在晚上11点之后拜访上尉,他应该是一个人在家,那个时候男仆已经回使馆了。”

我们紧握大使的手,福尔摩斯说:“您是一位德高望重的绅士,我们承您的人情,但愿罗德里格兹上尉也和您一样,是一位真正的绅士。”

我们重新来到大厅,和迈克罗夫特会合,三人开心地闲聊,并畅饮香槟。一段时间后,福尔摩斯掏出挂表看了看,对我说:“华生,是时间离开了,我们度过了一个偷决的夜晚。”

“歇洛克老弟,很高兴我能协助你破案,有什么结果要及时告诉我哟。”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说道。

我和福尔摩斯登上马车,前往梅菲尔区,奇怪的是,福尔摩斯不是直接找上尉的住所,而是回贝克街221b,我不由得问为什么,他答回家取枪。我感到很惊讶,又不好细问,毕竟旁边还有车夫。回家带上枪,我们径直赶往伊丽莎白大街罗德里格兹上尉的住处。

来到一座大型的白色建筑物前,石级上面是门廊,按响门铃,竟然是罗德里格兹亲自开门。他迅即认出了我们,马上眯着眼睛,试图关上大门,福尔摩斯火速把一只腿伸了进去,大叫:“上尉,你怕什么?”

他盯住福尔摩斯:“我怕什么,起码不会怕你,福尔摩斯先生。”

“那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裴德鲁大使告诉我们的,他认为我们应该谈谈。”

上尉很不情愿地打开门:“好吧,如果你硬要进来,那就请吧。”

我们进入一个大型的充满男性味的书房,宽大的壁炉里,煤火正旺,墙壁上挂着猪头和鹿头样本,旁边有军刀、重剑和火枪;壁炉前铺有熊皮地毯,窗口壁凹处摆有一张大班台,有些抽屉敞开,桌面上摆着一些文件,一个小公文包,还有几个装着衣物的小箱子。

福尔摩斯不经意地问:“准备出远门吗?”

“这不是你管的事,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是的,我准备回西班牙,因为我讨厌伦敦灰蒙蒙的天空和雾蒙蒙的天气。”

“我认为你离开伦敦的真正原因比这严重得多。”

“你什么意思?福尔摩斯,你到底想说什么?说吧!”

“好吧,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犯有多重谋杀,在梅菲尔区杀了三个妇女。”

罗德里格兹上尉坐在办公桌旁,双脚搁在桌子上,样子很随意,随手拿起一把外形像匕首的裁纸刀,不紧不慢地修理指甲,一会儿朝着我们讥讽道:“你有什么证据支持这个荒谬的结论?”

“听我告诉你有关证据,你不要轻易否认。”

“说吧,我会听你说完的。”

“你可能不知道,在你杀人的同时,制造了一个孤儿,就是受害者的女儿,艾米丽。”

上尉泰然自若地插话道:“我一个人都没有杀,福尔摩斯先生,到现在你还没有说出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的奇怪的推理结论。”

“你为什么要固执己见?苏格兰场已经在现场捡到了骑士十字勋章,背面刻了你的名字!”

上尉脸上嘲讽的神色迅即,眼里闪过一丝凶光:“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要再装腔作势了,你的勋章掉在杀人现场了。”

西班牙人腾的一声跳了起来,怒视着我们:“你们看见了那个勋章?”

福尔摩斯重重地点头,半真半假地说:“我们是看见过那个勋章,受害者从你身上扯下勋章后,被后来进入现场的男子,也就是受害者的朋友发现了。”

上尉感觉很纳闷:“是男子……”突然他发现这是福尔摩斯的圈套,转而笑道,“你很,福尔摩斯先生,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我享有外交豁免权,你不能怎么样我的。”

“你这是承认了自己犯下了滔天罪行?”

“为什么不呢?但在我认为,这应该称之为‘激情的邂逅’。”

我们实在被他的狂妄所震惊。

福尔摩斯问:“到底为什么要杀害她们?”

上尉踱步到壁炉前,突然转身朝向我们:“像你这样冷酷无情、不解风情的英国人怎么能理解我这个内心激情似火的马德里人的情感生活?你这样保守又性冷淡的道德卫士,怎么能想象男人彻底征服女人后带来的欲仙欲死的兴奋感?”

“你说的彻底征服就是要了她的命?”

“是呀!你不知道吗?当一个女人和我一起达到超级高潮后,她在其他男人身上再也得不到了,所以最好的方式是高潮顶峰过后,结束,才能永久保存这个快乐。”说到这里,他耸耸肩,“从另一方面讲,这些女人都是一无是处的。”

我和福尔摩斯直接无语。很长一会儿,我还是开口说:“每个生灵都是无价的,除了现在的你,双手染满了鲜血。”

上尉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有任何悲哀:“福尔摩斯先生,你的一生甚至连一个情妇都没有,所以很难理解这种高级境界,我说得对吗?”

“不,我有个,我对她一直很忠诚,可惜她是个。”

西班牙人嬉笑道:“看起来和你差不多,哈哈。”

福尔摩斯全然不顾对方的讥笑,继续道:“她一手持剑,另一手拿天平,她的名字叫‘公正’,你可以看得出,我一直在为了她而。”

福尔摩斯脱掉披风和外套,褪下手套,走近上尉,突然出手狠狠地抽了对方一个耳光。

上尉眼里冒出愤怒的火光,一会儿又大笑起来:“福尔摩斯,你绝对是一个!现在我很大度地告诉你,你可以选择离开,我会放你走的。必须要让你知道,我是佩剑、重剑和军刀使用,多次夺得桂冠,而且是二等神射手。”

“我不会害怕的,操起你的武器吧!”福尔摩斯答。

我大惊失色,上前把福尔摩斯拉到一边,低声说:“你是不是失去了理智?决斗是非法的,就算是你能赢,你也会进的,伤不起呀。”

“这是唯一的方法来践行‘正义’,我不能让这家伙凌驾于之上。”

我急道:“可是万一他赢了呢?你没听他说,他是骑兵、击剑大师、神射手!”

“我搏击能力也不错,万一他战胜了我,那你就开枪击毙他,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福尔摩斯腾的一声跳起来,牵动了伤口,他龇牙咧嘴地叫道:“你在说什么?”

老人颓然靠回椅背:“请息怒,福尔摩斯先生,因为是我拿了他的勋章!”

福尔摩斯的眼睛眯起来,重新坐回椅子:“请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能你不知道,福尔摩斯先生,这种谋杀并不是首次发生,去年在西班牙的马德里就发生过多次,有很多被勒杀,罗德里格兹调来伦敦后,这种勒杀在马德里才停止,不料他在这里又开始作案。我尾随他,很遗憾没有能阻止他杀人,莱特小姐进入现场后不久,上尉就离开了,我上去看了现场,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莱特女士昏厥在现场,我把勋章丢在地板上,她也没有发觉,然后我就离开了。”说到这里,老人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非常热爱我的,就像你热爱自己的祖国一样,福尔摩斯先生,之前我曾经秘密窃取了他的十字勋章,寻找适当的机会,比如像这种杀人现场,是最好的投放场所;他还一直以为勋章是被仆人弄丢了。我这样做的目的是协助警方早点把他挖出来,同时,他享有外交豁免权,这样的话,既能保存他家族的名誉,也能保住国家的名誉不受损。

“案发后,我尾随菜特小姐,搞到她的住址。以前曾经听总警监汤姆森提起过你,对你的推理能力赞不绝口,于是我悄悄送给菜特小姐一张纸条,提醒她寻求你的帮助,她果真去找了你,结果你真的没有让我失望。”

福尔摩斯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你要装作不知道罗德里格兹是杀人犯?”

“我不能置西班牙的国家形象于不顾,不能自曝其丑,要顾全大局,除非他是被英国本地的侦探挖出来,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福尔摩斯瞪着双眼,无言以对,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那个遗书,我写得没有什么问题吧?”

裴德鲁大使点头:“写得还是不错的,只存在一点小问题,警方曾经找大使馆验证该遗书的真实性,我立马给予了权威性的肯定。这个遗书我带来了,你拿回去吧。”

福尔摩斯接过来一瞄,迅即撕烂丢进壁炉里。

大使继续道:“说实在话,我模仿上尉的签名还是有点缺陷的,但是你们外国人很难看出来,雷斯垂德警长找我核实签名的真实性,我果断地证实那就是罗德里格兹上尉的签名。”

福尔摩斯无奈地摇摇头:“裴德鲁大使,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木偶,你在背后牵着线,把我玩得团团转。”

“非常抱歉,我别无选择。不过我真的对你得紧,福尔摩斯先生,你的其他能力暂且不说,你竟然是一个超级剑客,竟然能在罗德里格兹面前全身而退。”

福尔摩斯不由得摸摸大腿,:“谢谢你的夸奖,九死一生。”

裴德鲁大使站起身:“福尔摩斯先生,我马上退休了,想轻松地沐浴在西班牙和煦的之下。这是我的名片,期待与你再次相见。”

福尔摩斯笑着和大使握手:“大使先生,姜还是老的辣,跟你学了不少的东西。”

大使离开后,我不由得感慨道:“高!真是超级演员!当时我们告诉他上尉有重大嫌疑时,他竟然装得那么像,好似完全不知情。”

第二天我们拜访了莱特女士,福尔摩斯只是轻飘飘地告诉她:“系列勒杀犯已经死了,你可以关注有关西班牙外交官自杀的新闻报道,但是我告诉你,他不是自杀。”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难道是你杀了那个禽兽?”

福尔摩斯点点头:“我会永远否认的,你也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人,不过确实是我杀了他,用他自己的军刀。”

她高兴得拍掌叫好:“太好了!福尔摩斯先生,好!”她凑上来亲了一下福尔摩斯的脸颊,“我代表我的姐妹,活着的和已故的,特别是可怜的艾米丽,感谢你替她们报了仇,你是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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